许忆舟抬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回道:“这倒有。”
“有标记行为吗?”
“没有。”许忆舟淡定地说道。
医生有些不可置信道:“刚才那三个可都是极优alpha,没有看上的?”
“没有。”许忆舟依旧只回答这两个字。
“行吧,你先休息,一会护士会来给你打针。”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夜庭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灼热的疼痛从指间传来,他却浑然不觉。
窗外灰蓝色的天空像一块浸透了水的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显得格外沉重。
一阵脚步声传来,才拉回夜庭的思绪。
他将烟蒂摁灭在窗台上。
可此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被烫出了两个红痕,并不在意。
谢知尧双手插在衣袋里,慢悠悠地朝他走来,他的正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在看到夜庭手上的烫伤时挑了挑眉。
"哟,夜少这是自虐呢?"他从口袋里掏出药膏扔过去,看到少了一个人,挑眉道:“你的那个情敌呢?”
夜庭瞟了他一眼,“走了。”然后看向谢知尧,“不过,你怎么回来了?”
谢知尧无奈叹了口气,“银云湾最近不太平,我爸让我回来管管。”
夜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来a市干嘛?”
谢知尧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来看看你不行吗?”
夜庭失笑,“你不拿枪抵在我下巴上我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