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人眼神空洞，带着一种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麻木，对着镜头念着：“……是我的错。我不该释放信息素压制他，我不该加入那些嘲笑和孤立他，我不该玩弄他，云旭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毫无诚意的道歉，在死寂空旷的放映厅里反复回荡，一直循环播放。

一旁小警员看着视频，“所以，还是成勉做的，可为什么这次死者的头部是完整的，前几起头颅都被切割过……”

沉知没有回答他。

赵宵也沉默着。

沉知拿起一旁的橡胶手套戴上，来到死者的身旁，检查了头部，确定没有钉子，然后往下摸索，也没搜到什么。

就将他收回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赵宵突然说道：“他的手腕有问题！”

沉知视线上移，看着死者抱着爆米花桶的手，撩开衣袖，果然，手腕上有钉子。

可成勉是怎么样做到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将钉子钉入。

“不都道歉了吗？”小警员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透出内心的寒意，“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他的目光在尸体和银幕间来回移动，像是无法理解这种极致的矛盾。

“道歉？”赵宵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放映厅的死寂，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道歉有用的话，”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小警员困惑的脸，最终定格在银幕上那个空洞的身影，“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

沉知这时也说道：“云旭阳当年……一定被死者玩弄过，毕竟alpha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在床上应该很带感！”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他脱下橡胶手套。

“成勉，”他念出凶手的名字，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判意味，“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自己的东西却成为了alpha的床上玩物。”说着便把橡胶手套递给小警员，“记得看看下体……那东西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