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谢知尧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夜庭声音低沉,开门见山,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子弹,“将dh那窝老巢捅掉!”

谢知尧:“……”

他将手机拿远,陷入一片死寂,‘是我听错了吗?’

夜庭见没有动静,继续说道:“事成之后,你可以提任何条件!”

谢知尧:“……”

再次将手机拿远,‘我出现幻听了?’陷入了对自我的深深怀疑。

“钱不是问题。”当夜庭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确信,不是幻听。

“……这踏马是钱的问题吗?夜庭,你要是想要我送死你直接说,dh我能干掉吗?”

这下,轮到了夜庭沉默。

“死了……说话!”谢知尧有些不耐烦地道。

“自书昀在你身边吗?”夜庭的声音低沉,如同深渊回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清越得有些妖异的男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取代了谢知尧的紧张呼吸。

“夜老师?这么大火气?”

夜庭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调侃,言简意赅地重复:“今晚捅掉dh老巢。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自书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通道里通过听筒放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