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您看过了?需要保一条吗?”副导演指了指监视器。屏幕上,温滞和夜庭刚刚结束一场情绪爆发的对手戏。

许忆舟的视线掠过屏幕,他胡乱地点点头,声音有些飘忽:“嗯,可以,过吧。”他甚至没注意到白皙的台词错了,眼神飘忽不定的表情。

旁边的场记和副导演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这不像许导的风格,他一向以严谨和对细节的苛刻著称,现在却连这样的低级错误也放过!

“舟宝?”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在身边响起。

许忆舟仿佛被惊醒般猛地抬头。温滞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身边还跟着眉眼清冷的白钦。

温滞微微俯身,“看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脸色也不好,怎么了吗?”白钦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许忆舟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没事,温滞,你先去拍戏吧!”

然后看向自钦,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真是没事,可能昨天晚上……房间闹蚊子,没睡好……”他说话都带着一丝的心虚,但确实如此,他的确“没睡好”!

傍晚收工,天际只残留着一抹稀薄的金黄色。

工作人员忙碌地收拾着器材,喧闹声渐渐平息。夜庭像往常一样,拿着车钥匙走向他们常停的位置。然而,刚走出两步,手腕却被许忆舟猛地攥住了,

“打车。”许忆舟的声音低沉而紧绷,眼神直直地盯着夜庭,眼里翻涌着夜庭无法完全解读的恐惧和坚持。

夜庭的脚步顿住,有些错愕:“打车?我们不是开车来了么?”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位,“车就在那边……”

“打车回去。”许忆舟依然固执地重复,手指收得更紧,指尖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抖,“今天……不开车。”

他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那个荒谬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