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左手拇指的指甲缝——那里已经渗出了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说说具体经过。”沉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那天，我想把血抽出来一点，撒在周围，集聚，点滴，”老板抹了把脸，“一命换一命，那个贱妇的命不值钱，她出轨了，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同意了这样做。”

“为什么使用迷药？”小警员在一旁记录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会她还没死，她会出现幻觉，在痛苦中抽出来的血是最腥甜的，亡魂都喜欢这种味道！这样能唤回亡魂……我太想她了……”老板的喉结上下滚动，继续说道：“那三个年轻人……她们从树林里走出来，看见我在绑我老婆，身上全是血……他们尖叫着说要报警……”

赵宵注意到老板说到“报警”这个词时，右眼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呢？”沉知追问。

“我追上去想解释……她们跑向湖边……天太黑，她们踩空了……”老板的双手突然死死抓住桌沿，“我……我本来可以救她们的……但想到她们要是活着出去，我的仪式就"

“所以你见死不救。”小警员冷冷地总结道。

老板颓然点头，眼泪滴在审讯记录上，晕开了墨迹。

赵宵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老板，“时间对不上，法医报告显示死亡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哪来的‘天黑'？”

老板明显慌乱起来：“我……我记不清了……可能是雾很大，掩盖了湖边缘，看不清，掉了下去。

赵宵嗤笑，“你在撒谎。”

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

赵宵将东西拿了出来，老板一愣，但还是装傻充愣道：“这是什么？”

“手磨咖啡，问过你周围的邻居，你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