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舟默默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却无法从夜庭的背影上移开。

“眼睛还疼吗?”夜庭端着两碗皮蛋瘦肉粥走过来,将其中一碗放在许忆舟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红红的眼角。

许忆舟蹭上他的手,“有点……”

夜庭拉近距离,抚上他的腰,“那……这儿疼吗?”

许忆舟拿起勺子舀粥,“当然疼啊!”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就慢慢地揉着。

粥的温度刚好,咸淡适宜。许忆舟小口啜饮着,感受到夜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

“老婆,”夜庭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明天我们去泸沽湖游玩吧。”

许忆舟抬起头,“泸沽湖?”他皱眉,“为什么要去那?”

夜庭只是微笑,伸手擦去许忆舟嘴角的碎屑,“那的风景好!”

他没有给出更多解释,而许忆舟也没有继续追问。

——

第二天清晨,许忆舟被夜庭轻轻吻醒。当他迷迷糊糊地坐进车里时,发现夜庭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行李——换洗衣物、相机、防晒霜。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许忆舟惊讶地问。

夜庭为他系好安全带,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秘密。”

五个小时的车程中,许忆舟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夜庭开车很稳,偶尔会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