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君从书房里拿出一把很新的吉他。
“但是我真的有很久没唱……”他说,“我以前不是在酒吧那边唱过歌吗?那几个月真是唱爽了,只要歌是听不懂的词再把节奏弄强一点,他们怎么都能蹦,可有意思。”
他最近买了吉他,还有一些录歌的设备,都放在书房里。
楚竹君只系统地学了声乐,吉他还是他拿着老师送给他的旧吉他自学的。
“那老师就是想多骗点钱!夸你几句你就找不着北了,你那水平最多也就是不难听,还想靠唱歌吃饭,纯粹是做梦。”
“什么不难听,我听他天天唱的难听得要死,抖音上面火的那些个个都甩他一大截。”
“就是不好听,那老师水平不行。”
他很多次告诉自己不要相信父母和那些亲戚说的话,但他还是很难再有以前那样的信心。
好在他足够聪明,早早地意识到考一个离家远的比较好的大学可以让他逃离,让他能够喘息。
“唱个简单的吧。”
楚竹君自言自语一般道。
郑牧专注地看着调音的楚竹君,楚竹君微垂着头,手指拨出几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