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无情、高高在上。
这才是方知虞。
刚才的和颜悦色、和平共处,都是他的假象。
可他越是冷漠、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是漂亮。
越是这样,就越令人挪不开目光。
贺行州觉得自己应该愤怒。
被方知虞这样贬低和说教,他应该愤怒才对,他也确实觉得不爽快,可除此之外,心里还有种微妙的异样感。
难道我还有隐藏的属性吗?
我是不是疯了?贺行州心里奇怪地想。
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杵在一旁的陈隽气都不敢喘。
方知虞伸手拎起自己搭在的一旁西装外套,从桌子旁绕过,言简意赅地丢下两个字:“走吧。”
贺行州下意识问:“去哪里?”
“民政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包厢门被打开,方知虞率先走出了包厢,陈隽紧跟其后。
贺行州:“……”
包厢里就剩下贺行州一个人。
他盯着方知虞那杯空了的咖啡看了好一会儿,明明人已经离开,他却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冷香。
独坐半晌,他突然“哈”了一声,眼神微暗。
“这算不是打一巴掌给一颗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