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州“啧”了一声,自己不过是被咖啡厅的工作人员拦住要签名,这才晚出来了一小会儿,这人跑得真是够快的。
要不是两人关系特殊,他还以为方知虞迫不及待回去拿证件是急着和自己结婚呢。
“方总吩咐,民政局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不会影响到您。”陈隽询问,“是否需要我带您过去?”
“不用。”贺行州懒洋洋地说,自顾往前走,“我有导航。”
陈隽跟上去:“小贺总。”
“嗯?”
陈隽担心自己刚才的举动会让贺行州迁怒方知虞,随着他的脚步往停车的地方走,边走边说:“刚才的事是我冲动,实在不好意思,希望您别放在心上。”
“哦,没事。”贺行州不是小气的人,而且刚才也是他出口伤人在前,没有多计较,“你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上司。”
“您能这样想太好了,您真是一个好人。”陈隽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不过您真的误会方总了,他真的为了集团做了很多事情,绝对不是只听汇报的人。”
贺行州想起昨天那份方知虞的简历,饶有兴致地说:“看来你们很服他?”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问,陈隽二话不说就一个“服”字。
但眼前的人是贺行州,是贺氏集团的继承人,刚才又和方知虞起了冲突,他担心多说会引起贺行州对方知虞更多的猜忌,只能笑笑糊弄过去。
贺行州也只是随口问问,摆摆手往前走,不一会儿又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怎么,你也要去登记?”
“不是——”
陈隽挠了挠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朋友是你的粉丝,她很喜欢你。”
他刚才在门外看到贺行州给咖啡厅的工作人员签名,这才鼓起勇气试一试。
贺行州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哟,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