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偏头看着他们父子不语。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地位卓然,只是主位的人不出声,谁也没有出声劝说。
廖源推了廖志新一把,示意他上前敬酒认错。
“方总。”廖志新心不甘情不愿地端着酒到方知虞的旁边,微微弯了点腰,“方总,这杯酒我敬您,希望您原谅我之前出言无状,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方知虞连眼神都吝啬给他,而是对身旁的中年男人说了句:“胡总,看来今天的生意是谈不成了。”
他端起桌面的酒杯,轻碰了一下胡总的杯子:“有机会再聚。”
被称为胡总的男人连忙举杯:“好好好,听您的。”
方知虞放下杯子,从椅子上起身,其他人也随之站起来,他抬手压了下:“不用送,你们继续。”
话虽这么说,但是众人依旧主动离席,簇拥着他往外走。
被当成空气一样的廖志新和廖源脸色难看至极,后者也算在商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尚且能忍。
但是廖志新从小嚣张跋扈,没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刚才被廖源扇了一巴掌的左脸还火辣辣的,方知虞的举动无疑是又扇了他的右脸一巴掌。
恼羞成怒的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砸,玻璃碎裂的声音制止了众人的脚步。
“方知虞,老子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志新!”廖源连忙出声呵斥,“你闭嘴!”
廖志新被怒火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