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厕所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是为了迷惑廖志新才佯装昏迷,在廖志新带他下楼期间,他趁其不备用西装的胸针扎入了对方的眼睛。
“下药?!”
贺行州反应过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方知虞摇头,从这里到医院,他恐怕要烧死在车上。
他竭力压制着体内的热潮,指了指地上痛晕过去的廖志新,费力地说:“你给陈隽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贺行州见过陈隽一面,知道他是方知虞的秘书。
“电话多少?”
方知虞动了动唇,模糊地报了一串数字。
贺行州按照他报的手机号给陈隽打了电话,对方一听方知虞出事了,立刻说马上到。
挂了电话之后,贺行州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弯腰探了下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
“垃圾。”
他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补了一脚。
昏死过去的人毫无反应。
方知虞虽然扎到了廖志新的眼睛,但他中了药,力气不够,角度扎偏了一点,不会致死。
比起廖志新,方知虞此时的模样更让贺行州担心。
为了保持清醒,方知虞刚才暗中用胸针扎了自己的手心,此时手心上都是血。
“领带摘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贺行州伸手去解方知虞的领带,手指不经意蹭到方知虞领口的肌肤,引起了方知虞一阵激灵,差点靠着墙壁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