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觉得不太对,改口道:“不对,第二次……也不对,这次应该是第四次……”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知虞听得脑壳疼,解释一声:“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贺行州显然是故意的,凑上去笑嘻嘻地说:“也可能是第四第五第六次呢,方总。”
方知虞:“……闭嘴。”
“你不是说我吻技烂吗?”他贴着方知虞的嘴唇,“那你教教我,我保证学得很快的……”
说话间,舌头撬开顶入,学着今天方知虞的方式去挑逗和侵犯。
这个吻深入又细致,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喘息,来不及咽下的水渍顺着唇角留下。
贺行州帮他舔干净,又啄吻了几下,深感自己技术有所提高。
方知虞虽然仍旧维持着被他禁锢的姿势,看似处于弱势,言语却一点都不客气:“放开我。”
贺行州没有应声,也没有放开。
他撑在方知虞的上方,喃喃地说:“我没有和其他人接过吻,只有……”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着方知虞,眼神幽沉。
方知虞眼底一片了然,嘴上却明知故问:“嗯?”
真坏啊。
贺行州心想,他明知道我想说什么,却总是如此。
在这段婚姻里,虽然是自己提出签订协议,可方知虞就像是老练的猎手,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