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方知虞要去参加拍卖会, 他就托人要了一份拍品手册,从看到这对袖扣的第一眼,他就在想象它戴在方知虞衬衫上的样子。
贺行州的话,让方知虞思绪一轉,很快就想到他指的是第一次发生关系那一晚。
当时情况混乱,他只记得衬衫的扣子被扯坏了,西装也没办法要了, 袖扣倒是没有注意。
“这就是你今晚一直和卫廷抬价的原因?”方知虞问。
贺行州佯装不懂:“卫廷是谁?”
袖扣竞拍到后期, 除了卫廷根本没有其他人和贺行州竞争,方知虞不信贺行州所托之人没有将现场情况告诉他。
跟他耍心眼?
方知虞唇角一弯,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悠悠地说:“我给你找个照片,让你认认人。”
贺行州:“……”
他一把截住方知虞的手,語气不悦:“你存他照片干嘛?你们很熟嗎?他今晚干嘛拉你的手?!”
方知虞歪了歪头:“想起来了?”
“哦,刚刚想起来。”贺行州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他先挑衅的,我只是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有,你不要轉移话题。”
说到后面,他的語气变得不满了起来:“他怎么这么不自重?一点成年人应该有的礼貌都没有,你下次记得离他远一点。”
方知虞也没有打算和卫廷走得多近。
如他所说,除了工作之外,他不打算和卫廷有任何关系。
当时卫廷上来拦他,又恰好贺行州的车出现得太突然,他一时间忘了甩开对方的手罢了。
听到贺行州碎碎念“下次出门要不帶个保镖”之类的话,方知虞有些无語:“现在是和平社会,每天帶保镖出门容易引起路人恐慌。”
贺行州建议:“那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