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贺行州的场景,也记得贺行州当时的神情和眼神。
电影结束已经十一点了,方知虞明天还要上班,他丢开抱枕,起身准备回房。
贺行州拉住他:“等会儿。”
“?”方知虞低头看他。
“我今晚睡哪?”贺行州问,“不会还要分房睡吧?”
在山庄那两晚,两人都是同床共枕,回来再分房睡也没有意义。
对上方贺行州期盼的双眼,方知虞大发慈悲地说:“随你。”
贺行州:“!!”
他一跃而起,一把将方知虞打横抱起来,方知虞骤然失重,反射性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贺行州吐出一个黄到令人脸红的词,抱着他大步走进主卧,脚后跟一勾直接将门关上。
跟在他后面的方程式蹲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歪了歪头。
它在门口守了一夜,房门却没有再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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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方知虞醒来,伸手将振动的手机关掉。
他掀开被子,把贺行州扣在腰间的手拉开,下床去洗漱。
等他去衣帽间挑衣服时候,原本还在床上的贺行州也爬了起来,倚在衣帽间的门框邊上,打着哈欠跟他打招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