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行州却默契地察觉,难熬的冷战期似乎可以结束了。
两人径直回了溪和园,一进门方程式就绕着他们脚边打转,方知虞换了鞋,弯腰想抱起它。
贺行州先他一步抱起圆嘟嘟的小猫咪,一手提着行李箱,慈爱地对方程式说:“你爸比出差已经很累了,就让爹地我来代劳吧。”
方知虞:“……”
方程式:“……”
“神经。”方知虞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把小猫咪抱过来。
柔软的小猫咪触感极佳,方知虞抱着它吸了两口,感觉出差的疲惫的一扫而空,怜爱地将它抱在怀里往屋里走。
贺行州见状,叹了口气,安慰自己算了,毕竟这个家自己排最后。
方知虞抱着方程式到了客厅,将它在吧台放下,拉开抽屉拿了盘子和罐头出来。
小猫咪凑过来喵喵地嗲叫了两声,贺行州见状,出声提醒:“它今天已经吃过了。”
方知虞头也不抬,顺口回了一句:“又不是养不起。”
说完才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贺行州。
空气有些淡淡的尴尬。
两人面面相觑,贺行州先憋不住笑了出来,摊了摊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方知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点儿也没错。
方知虞出差带回来的行李都交给贺行州收拾,他回屋泡了个澡,洗掉一身风尘仆仆,出来正好知味斋那边送了晚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