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行州看到他脚趾时不时动一下,知道他还没有睡着,于是力道放轻了一些,出声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方知虞闭着眼享受他的服务,懒洋洋地问:“什么事?”
“今天晚上和徐总在一起那个小沈我认识。”
贺行州一边说,一边观察方知虞的反应。
却见他仍旧闭着眼,丝毫不意外的样子,就连语气都没有变化:“我知道。”
贺行州手上动作一顿:“你知道?”
方知虞睁开眼,乌黑的眸子在吊灯的折射下带着点点星光。
“贺行州。”他懒懒地叫了一声,微音拖得有些长,“我又不是瞎子,他躲你那眼神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贺行州:“那你怎么不问我?”
“你说呢?”方知虞反问他。
贺行州懂他的意思,他是在等自己主动坦白。
经历过“一叶之州”的教训,贺行州也不想再闹什么幺蛾子,以免到头来坑的都是自己。
“他叫沈锡,是之前在敦煌一起拍电影的演员……”
贺行州把沈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知虞,包括之前沈锡想要勾引自己的事情。
当然,最重要的是把唐修齐这个目击证人给带上。
说完后,贺行州再次强调:“我发誓,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恪守男德、守身如玉,除了你,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这个岳父大人可以做证。”
方知虞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想起了之前和贺行州去机场接父母的情形,当时他就觉得唐修齐和贺行州的反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