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来,方知虞和贺行州算是陪父母来的,上香和捐钱都当是走个形式、讨个吉利,此次却不一样。
两人虔诚地上过香、捐了香油钱,每一个步骤都带着无比的诚心。
小和尚给他们说了不少吉利话,贺行州问起之前给他们解簽的大师,只是忘记对方的名字,只能形容了一下样貌特征。
小和尚一听就知道了:“你说怀空师叔啊,他在后面文慧院呢,我带你们去吧?”
文慧院方知虞倒是记得,当时他们就是在那个院子碰到的老和尚。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过去就行。”方知虞礼貌地婉拒,“顺便四处走走,散散步。”
“好的,那施主你们随意。”小和尚说道,“中午寺里有斋饭,十二点在膳食斋开饭,施主不嫌弃的话可以过来尝尝。”
“好,谢谢小师傅。”
两人谢过小和尚,自行往文慧院走。
清和寺不大,步行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文慧院的入口,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位怀空大师坐在院子里。
怀空大师身上套了件棉袄子,光头白须,精神看起来非常不错,丝毫没有受天气寒冷的影响。
和之前一样,他面前的桌子放着簽文和二维码。
看来几个月不见,这老和尚还做着解签骗钱的活儿。
方知虞和贺行州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两人刚踏入院里,怀空大师便出声叫住了他们,问他们要不要抽签。
贺行州压低了声音说:“他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方知虞:“他之前不是脑袋受过伤吗?记性不好吧。”
“那还抽吗?”贺行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