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懷空大师矢口否认,指着他手中的簽文说,“这不可能是从我这里抽的签,施主不要冤枉我老和尚。”
“你这人……”
贺行州还想与他争辩,方知虞伸手拦了下他。
考虑到怀空大师腦袋之前受过伤,想必是忘记了他和贺行州来过,方知虞不想与他多作争执。
安抚地看了贺行州一眼, 方知虞对怀空说:“大师, 这张签文确实是在您这里抽的,我们没必要撒谎。不过,既然您忘了, 那便当我们没有来过。”
说完,拉着贺行州的手准备离开。
“等等。”怀空大师却突然叫住他们。
贺行州本就不想就这样走了,停下脚步臭着脸:“怎么,想起来了?”
怀空大师没有理会他, 半眯着眼睛盯着方知虞的脸仔细看了又看,迟疑地说:“你……”
他犀利的目光带着探究,像是能看破一切,严肃的表情丝毫不像是腦袋出过问题的样子。
方知虞却也不惧,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从容不迫地问:“怎么了,大师。”
“你也是。”
怀空大师看着他,没头没腦地说了句。
方知虞:“嗯?”
“你和他一样。”怀空大师指了指一旁的贺行州。
方知虞和贺行州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断子绝孫”的意思。
如果方知虞没有怀孕,其实这老和尚看面相看得还是很准的,毕竟两个男人结婚和断子绝孙有什么区别?
可偏偏方知虞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