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而后立,什么勇敢面对,什么突破自我。
在生死面前永远都显得那么无力。
向来沉稳的周老大瞬间就崩溃了,那么高大一个男人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阮阮。”
“是我错了,不该逼你出来,是我的错……”他颤抖着手想要从兜里掏烟,一模却摸出包少年放进去的巧克力棒,顿时就痛苦地捂住了腹部,声音几乎显得癫狂:“我知道了,应该把你关在地下室,这样谁都没办法伤害你了,阮阮……”
“烦死了你能不能闭嘴!”一道同样压抑的怒吼声却忽然传出来。
庄文青也正呆在自家弟弟的病床前,本来就是匆匆赶回来的,连着熬了几天夜,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偏偏精神状态又因为突如其来啊的意外事故而过分清醒,整个人现在出于极度扭曲的状态上,一点就炸。
“人没死都要被你哭死了。”祁峰也咳嗽一声,跟着帮腔:“周老大,你仔细看看,你们家小和尚现在好得很。”
即便极度的痛苦悲恸,周平也近乎冷静地翻看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此刻对于相当于知晓了一切的组织者并没有多少好感,但闻言还是赶紧去检查悟善的状况。
很快,他也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喃喃自语地分析:“心脏和呼吸几乎已经停滞了,身体却还在缓慢运作,精神领域也异常活跃,怎么会……”
不仅是这样,他身边的另外两个少年也是同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