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自己将他们的躯体和灵活都小心储存了起来,只要能够获得凯森的帮助,就能够将他们成功唤醒,也能够找回他的baboi。
他们会重新回到以前那样的快乐热日子,回到他们共同的……家。
“凯瑟!你还在犹豫什么,抓住他们!”
十多年来,这道声音操纵着他糊里糊涂地做了很多事情,大部分的事凯森都记不清楚了,只能嗅闻到清醒过来时手指缝里的血腥味。
他害怕那些味道。
凯森的视线落到了前方少年垂落的手臂上。
好不容易才重新包扎好纱布,终于不再流血的伤口又被崩开了,鲜红的血投过纱布一滴滴地往下落。
那么多的血,红得几乎刺眼。
让凯森的心脏几乎都被攥紧了,大脑恍惚着闪过了十多年前在庄园里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是这样刺目的猩红,擦了好久的地板也擦不干净,血腥味深深地嵌入了庄园的每一寸土地当中。
身后的命令还在不断地想起,控制按钮被一次次地狠狠按下,残忍地催促着他对他的珍宝竖起屠刀。
祁星竹一见他靠近,就警惕地瞪过去。
但等了好久,却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知道沾过多少鲜血的短刀终于还是垂落下来,瘦削的男人颤抖着唇瓣轻声问:“baboi,你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