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钟栩身上的监听器失效是个意外,如果不是江馁突然出现在这里,只要不做安检,或许还能撑一段时间。
谭殊想破脑袋都没料到江馁会来,异调局的谁都好,偏偏是他。
他疲于应付,光与陌生人虚与委蛇就已经够他受的了,事已至此,不愿多想。
谭殊回到家,拆开了那封信。
不出意外,死亡的跳转已经到了第四个格子。
但这次却不太一样。
谭殊的这张纸上的格子,只有三个。
但并不是说不显示第四个,而是无端缺失了第三个。
谭殊伸手一抹,摸到了另一张纸。
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张画,与轮盘相似,却没有格子,单条的黑线指向同一个位置,空白的中央。
旁人或许不明白这个含义,但谭殊却看懂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从信封角落点燃,扔到了地上。
他思绪纷杂,像被一团沉重混沌的浓雾笼罩了,辨不清方向。
“叮咚”一声响,手机铃声的信息提醒,却骤然拨乱了谭殊的心弦,手里的打火机“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手机页面显示是陌生人短信:
【十二点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