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延没给他什么反应,三五分钟过后,他以为蒋平延完全忽略了他,蒋平延又动了,翻身下了床,出了卧室。
一直到祝安津睡着了,蒋平延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祝安津醒来的时候,发现蒋平延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
蒋平延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均匀的呼吸很轻地洒在了他的皮肤上,和被子里的温度差不多,以至于并不会有太不适应的感觉。
他看着蒋平延下垂的、安静的睫毛,手动了动,最后也只是和昨天一样,轻手轻脚地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蒋平延被推远了,手还挨着他的肩,迟缓地睁开了眼睛,不太清明的视线直直与他对上,黑眸像在清晨蒙着一层雾的玻璃。
祝安津怔了半秒,又强装镇定地与他对视了半分钟,才挪开了视线,起身下床穿外套。
“%&”
他听见了蒋平延极低的声音,在衣服的窸窣声里含糊不清。
穿好了外套,他再次看向蒋平延:“你说什么?”
蒋平延懒散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路下移到他的睡裤,眨了下睫毛,又抬眼看他:“我说要不要帮你。”
祝安津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