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速度与自由的风在耳边呼啸,吹淡了空喆身上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空喆本身的味道。
像风中之竹,似松上新雪,是很干净纯粹的味道。
江时宇握着空喆腰身的手忍不住用了些力气。
信号灯变红,他们停在晚高峰的车辆之间。
“喂!”空喆偏头,抬手拍打江时宇的手,“趁机揩油呢?”
语调里含笑,听着自然不是生气了。
江时宇不接话,随着心意,他得寸进尺地用拇指在那凹陷的腰窝处摁了一把。
几乎在瞬间,江时宇感受到空喆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他顺势用指腹摩挲,在空喆暴走前抽手,满意的他眼睛里凝结着的情意都要化开了。
这时红灯变绿,后面的车辆按着喇叭催促。
可怜空喆被占了便宜,也没时间抱怨上半句。
傍晚迎着朝霞余晖,天空成了渐变色的调色盘。
圆日周围映着深红,逐渐向外荡漾成无数个较浅的颜色。炽热的暖橙和绮丽的明黄交织缠绵,诉说着光阴无尽的缱绻与温柔。
路边不时有举着手机驻足记录这一曼妙绚烂的路人。
江时宇的眸中同时映衬了霞光和空喆的背影,由着身前之人带领他去任何未知的终点。
在这一刻,江时宇觉得自己仿佛同样濯染了天降浪漫。
目的地是一座不矮的山峰,在半山腰有个可以俯瞰半个h市的观景台,空喆把车停好,两人并肩站在了护栏后眺望着远方的城。
耳边时常有机车呼啸而过,伴着声浪狂欢的嗡隆,和车主人纵情愉悦的呼号,偶尔空喆还会跟着喊上两嗓子。
周围没人,空喆摘掉头盔,晃了晃脑袋。
头盔压乱了发型师精心的作品,空喆略一低头,单臂上抬五指张开,由前额额发穿梭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