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空喆委屈巴巴地哼唧,前倾着身子往江时宇面前凑过来求安慰。
江时宇故意笑着避开,“疼就忍着。”
在医院呆了大半个月,空喆的各项检查结果非常好,身上的冻伤和脚踝恢复得不错,出院时还胖了三斤。
“都怪你每天给我带那么多好吃的。”空喆站在秤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难看死了。”
江时宇看着噘嘴卖惨的某人,叹了口气,默默背下了这个锅。
“那从今天开始,让阿姨做减脂餐?”
“你好坏!”
脑海里蹦出那些清汤寡水的兔子菜,空喆恐惧地摇摇头,舔着脸缠上来,握着江时宇的手摇了摇。
“想吃二哥哥做的饭。”
“不做。”江时宇佯装严肃地把手抽回,“哪有人追人要被追的人做饭给他吃啊。”
江时宇抬手在空喆凑过来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想太美了你。”
空喆小幅度摇晃着下巴,笑眼弯弯。
“那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江时宇视线落在空喆背到身体一侧露出来的指节,不同的手指不同的位置缠了花花绿绿的创可贴。
他假装不知道有人半夜起来偷偷摸摸的用工,也假装不知道冰箱里放着的材料和窗帘后藏着的花,他甚至还要假装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假装看不到空喆喷了发蜡的头发和精心挑选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