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简直听笑了:“不然呢,谈恋爱就是闹着玩的,真谈啊?”
老徐办公室没人,坐下之前跟赵阳说把门关了。
老徐叹气:“我送走好几届高三的学生了,也带过尖子班,比你们省心多了,尖子班好带,不用太费心,学生自己知道着急,越到四五月份越着急,恨不得厕所都找别人帮着上。下个周二模,你跟二模没关系,但卓清沅跟二模关系就大了,他要是考不好,教导主任能急得好几天睡不好觉。”
赵阳想说什么,忍了没说。
老徐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今天叫你来,也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赵阳挑眉:“我?”
老徐喝了一口菊花茶,嗓音润了不少:“我是当老师的,怎么也不该说昨天那样的话,昨天气大发了,说了不少不对的话。但赵阳,你别老觉得我从心里瞧不上你们,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学生,再怎么说我也带了你们一年,你们都是孩子,我的孩子也就跟你们一般大,难道我对你们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知道一班班主任来跟我说让你离卓清沅远一点,我第一反应是不服啊,怎么我的学生连跟他的学生站在一起都不行?这是从哪儿来的道理,你别说,咱爷俩反应一样,我也想怎么了,学校还规定七班学生不能跟一班学生交朋友了?
“你最近家里怎么样?”老徐改口问。
“……”赵阳不想聊这个话题。
老徐大约知道赵阳家里的情况,当班主任的跟家长联系都频繁,特别是问题学生,不止学校得管,家里也得管吧?早先老徐联系赵阳妈妈,说您来学校一趟吧,电话那头的女人说不方便,她得接弟弟放学。老徐跟家长打交道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形形色色的人见了太多,三两句话就知道这个当妈的偏心,没在赵阳身上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