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玻璃幕墙外的比赛也进入了白热阶段,解说员逐渐投入了进去,变得激情四射,
“哎呀,可惜!这一杆偏右进入死亡长草!三号选手还可以补救吗?……”
led大屏中,葳蕤深绿中夹杂几根枯枝衰草,高尔夫球深埋其中,被草叶遮挡的几不可见,需仔细辨认。下方字母标注,
“死亡长草”,草高4英寸,湿度:34干燥,救球难度系数:86/10
解说开始惋惜道,“局势艰险啊,三号选手现在面临三重惩罚。”
画面切到三号选手,解说分析,“他在犹豫……数据说不了慌,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led小屏上弹出选项,a:强攻果岭,成功率约10,b:侧向救回球道,成功率80
顾识澜从屏幕上收回视线,接着直视发小那双眼,许是想到了什么,淡漠的眼神中溢出一丝半点的轻蔑和嘲讽,他勾唇轻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听话就扔了。”
再说了,陈心没得选,一个举目无亲的人,在s市,他能往哪跑?
陆明娟不言语,只是慵懒地伸了个腰,靠着靠背戏谑地看着他,眼神中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我不信。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调侃着开口,“那你的信息素识别障碍怎么办?”
敛眸,顾识澜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撇撇浮沫抿了口茶,“无伤大雅,死不了。”
话落,顾识澜看了看时间,起身离开,出门刹那,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他长出一口气,没有信息。
晚上回平层又忙活了一会,放下文件一个抬眼已经十一点了,洗漱完躺在床上,房间还是一样的房间,像是没人来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头痛又开始隐隐发作,他辗转反侧,辗转反侧,总算在天亮之前睡着了,睡了没一会手就开始在身前找什么,一抱一个空,顾识澜烦躁地睁开了眼,再想睡又睡不着了,起身去到露台,点了根烟,眺望城市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