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还有点骄傲。

顾识澜有点想笑,“在你昏迷前,你们还没相认呢,外界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在你昏迷后,盯着她的那些人,却发现她三天两头总是来医院,还拍到了她哭着出去的照片。所以陈心,你懂了吗?”

顾识澜又等了他一段时间,陈心点了点头,但又想到了什么,又哽咽地问道,“我有种感觉,那段录音就是妈妈的,对不对。”

顾识澜点头,“对。”

听了他的回答,陈心心中更难过了,“那、那妈妈,既然妈妈喜欢我,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陈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顾识澜的回答,开始质问他,“顾士兰,你为什么不说话?”

顾识澜闻言一怔,人生头一次面上露出这么浓郁的迷茫,“……宝宝,我叫顾识澜。”

这次说不出话的变成陈心了,陈心尴尬了一会儿,歪理想了一大堆,觉得还是自己更占理。

明明是他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自己才问的,才把名字叫错的,就怪他就怪他。

“哦,那你快说话呀顾识澜。”

顾识澜苦笑一声道,“那你告诉我,你受得住吗?”

“我可以的。”

“嗯,当时你妈妈的处境很危险,你出现在她身边,如果有人发现你们是母子,肯定会顺藤摸瓜扒出她当年受辱的事情,到时候公司股价大概率会有波动,她身后还有那么多张嘴在等着吃饭呢,所以她想让录音里的男人把你送回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