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你如果不报警不起诉,这个槛或许你这辈子都过不了,你会一直痛恨当年和现在‘懦弱’的自己,明明从头到尾你都没有任何错,也不该有这些心理负担。”
严趋拉着他去书房的沙发上坐下,“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话,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不,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如果真的放任了,就好像是我自己都在承认出柜是一件错误的事,可这本身就没有错,我必须要克服这一点。
现在的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错,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那个心理医生教唆别人囚禁、虐待自己的亲生孩子,祂指不定还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情。
我如果能抓住祂,或许是救下了很多的人,就像救下了当初的自己一样,我的父亲非法囚禁我一年多的时间,他凭什么置身事外,即便他是被教唆的,但他也是个成年人。”
贺逐青眼神坚定,下了决心。
“所以,先签名,这样等寒假了我们还能出去玩玩,去海南度个假之类的,这样也能暂时先避开这个不怀好意的人。”
严趋站起身拉着贺逐青走到椅子上,让他坐下签名,“之前给你贴纸都贴的挺好看的,现在你需要写特签和签名。”
“哦。”贺逐青撇嘴,又想起了什么,沉声道:“所以,严老师应该也知道我的笔名是什么意思了。”
“嗯,忘言,忘记步李言。”
严趋笑了笑,又道:“《庄子外物》里言‘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同时也是得意忘言这个成语的出处,我觉得这可以用于我们之间,就像你对我的感情一样,你不用明说,我这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