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放在一个月以前他妈要是说让他回家,他能放炮庆祝,可现在不行,他的心钉在这儿了。
“不回,我跟我朋友一起。”他说,“江既皑还没回来。”
秋月湖说:“江舜能不管他儿子吗,用得着你操心。”
他爸秋正风不住点头:“那老傻逼。”
秋月白头疼得很,被吵吵得莫名生出一股火来,语气就有点不好:“别管我了,我真没事,江舜儿子也没事,我们都没事儿。”
杜鹃和平安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估计还懵着。
秋正风其实已经跟宋啸他爸沟通过了,确实没事,他只想让他回家,谁知道人家不愿意回去。秋月白脾气挺大的其实,他有时候也把握不好这个度,这会儿再说下去恐怕要吵起来,想了想,算了。
但是临走的时候他偷偷问秋月白,那俩女孩是咋回事。秋月白说是房东和邻居,秋正风好像有点不信。
再说一遍,天地良心,放在以前他也不会那么玩儿,他到底是有多浪荡他爸才会这么想?
秋月白今夜没上二楼,后来他就一直在柜台边坐着,坐到凌晨,又坐到外面去了。杜鹃也没睡,和平安窝在柜台里面大眼瞪小眼。
江既皑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江舜。
“你别进来。”江既皑站在门口说,“有话就在这儿说。”
上一次他只是不让江舜进房间,现在连杜鹃楼也不让进了。他觉得江舜不配进。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江舜没在意这个:“跟我回家。”
江既皑抬脚就走。
江舜拉住他:“你怎么还不明白,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只会给你的人生带来麻烦,就像这次一样,你想出国,想学油画,想出人头地,只能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