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别吧?”
秋月白说干就干,站起来,朝江既皑伸出手:“走,哥有驾照,骑摩托带你。”
秋月白确实有摩托车驾驶证,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痴迷重机械,玩过一段,就拉着宋啸一块考了驾照,但是他没开过三轮,为了练手感,他先在附近没人的大路上窜了两圈。
江既皑说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们能不能先去买俩头盔。
是的,这三轮只有一个头盔,因此在他练手之际江既皑没有上车,倒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被三轮摔死。
上午十一点二十六分,他们买好头盔,驶入文明大道南段。
话说文明大道北段繁华,南段以西西河分界,划为两个区,再往前走行人少,车流多,大多都是走高速或者下县城。他们的挎斗子在等众多红绿灯的时候引来了众多的强烈注视。
秋月白久违得有些紧张,直到大道快走完的时候,一直和他们同行的一众车辆里的一名保时捷大哥按下车窗询问他们俩爽不爽,秋月白眼睁睁看着他车里的冷气团往外跑,隔着头盔皮笑肉不笑地说爽。
保时捷大哥说那明天他也去买个这玩意儿,秋月白说快去买吧,早买早享受。
难受的不止这个天气骑摩托,这个头盔更让人恶心,简直像是带了个铁箍子,江既皑还好,他头发短,没风的时候秋月白简直想把头皮撕烂。
江既皑想说要不咱还是打车吧,贵点就贵点。但是秋月白又总是在驰骋起来的时候发出兴奋的惊呼声。他想他或许更多的是开心。
秋月白确实挺开心的,除了等红绿灯没风的时候,机械的重感和发动机的吼声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虽然不是高速,但这个时间点越往外走越宽阔,风把他的衣服吹起来,把他的心也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