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啊,我可不想这么晚了还回去做饭。”
“馄饨有没有?我们来三碗!”
七嘴八舌,热闹起来。
陈幸的动作骤然停下来,抬起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杨艳阳尝试又来拉他,这次没被甩开。
这是杨艳阳和陈幸的面摊生意最好的一次,还他妈要排队,秋月白站在一边眼巴巴看着,最后还是陈幸偷摸给他挑了一筷子小面,但是小料要自己放了。
秋月白晚饭吃了一包酱香饼和杜鹃煮的面条,现在又吃了半两小面,有点撑,就差扶着腰回家了。
杜鹃拦着他问东问西,主要是问杨艳阳和陈幸的关系,秋月白看着她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觉得无语:“你就好这口是吧?”
杜鹃猥琐一笑:“咋说呢,谁不愿意看两个男人谈恋爱呢。”
“你们都是变态。”秋月白翻了个白眼。
杜鹃骂他:“我最多就是看客,你直接上场,你才是变态。”
秋月白撇撇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杜鹃把中指戳到他的脸上。
上楼,拐弯处看见莫名其妙消失的江既皑。
他坐在最上面的台阶上,一条腿弯曲,胳膊随意搭在上面,另一条腿直跨好几阶台阶,被牛仔裤包裹,是一双赏心悦目的腿。
他穿着黑背心,灯光散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柔柔地包裹他,让他看上去像是动物园里温驯的野兽。他手里正有节奏地转着一把弹弓,秋月白走近了才看见,台阶上还放着几颗有棱角的石头,以及一块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