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酸的。夏天过了雨季,还没过悬铃木,还是湿的。
秋月白把脸侧过去,望着窗。夜色都变成了绿色,浓重的绿色一直蔓延到窗纱边缘,如同玻璃海水涌进他的身体,散文诗般美妙。
不。
今夜不必那么柔软,夏天也不必如此和谐。它们可以像刀刃一样刺进肉体,可以像爆炸的打火机一样烧痛皮肤,可以像破烂货一样令人窒息。
不,不。
身体要融化了,再死气沉沉也变得光鲜灿烂,这个季节应当如此,晴昼和晴夜带着它们不停歇的副歌哗啦啦响,就是为了发酵出值得怀念的夏天。绿色,绿色,绿色,钟表在夏天的绿色里连刻度都没有。
不,不,不。
恶心,讨厌,都是臭狗屎,所有人都是垃圾,月亮已经死了,太阳也赶紧去死,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娼妓,狗一样。
秋月白把脸转回来,直勾勾地盯着江既皑——
“是五颜六色的。”
【作者有话说】
“不不不”那一段是秋月白在纠结在考虑,看不懂算求。
好吧,是我在瞎胡装逼,求你们看。
第九十三章 我很想你
江既皑只拉了一个行李箱,带足了秋天的外套,在一个炎热的中午,踏上了前往北京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