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慈在美国,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而赵令冕才下午,刚开直播。仔细算算,他的开播时间倒是刚好接着段青慈的睡觉时间。
果然听段青慈说:“你。”
赵令冕表面镇定,接着戳手机,看不出什么心情,实际上已经在脑海中把这两年的直播都快速回忆了一遍。
他直播要做效果,并不是闷头打游戏从头打到尾,时常撩一句,逗一句,甜甜地谢礼物,偶尔叫几声哥哥姐姐。
和段青慈双排时,这些东西都是闭麦说的,太羞耻了。现在段青慈说听着他直播睡觉,这些东西岂不是都被听见了?
赵令冕耳朵慢慢地红了。
“别担心,我也没有全听完,每天只看一个小时而已。”段青慈猜到他在想什么,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哥哥撒娇、耍赖、恼怒的声音,我真的没怎么听过,我只是听枪声,听脚步,不要羞耻。”
赵令冕默默地咬紧了牙。
【不敢想忍皇兜帽下耳朵红成什么样了hhh】
【豹豹别说了,猫猫要羞死了……】
【要怪就怪直播镜头太高清了,主包咬牙好明显,用力到脸颊鼓着个小包】
【萌啊】
【冕花糖】付费留言说【到了该现场谢礼物的时候了!】
【冕花糖】送出一个火箭
冰冷的电子音将付费留言念出来,麦也开着,赵令冕瞪着电脑,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