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咬肿了,红红地暴露在空气中,段青慈带着些冷意看着他,忽又对着他浅浅一笑,笑得他有些害怕。
“那你去吧。”段青慈从他身上起来,帮他扣好衣服和裤子,笑得赵令冕不敢动作,“哥哥那么厉害,工作忙也是正常的。”
“你?要不再咬一会儿?”赵令冕有些心虚,头一次不敢面对段青慈的浅笑。
段青慈是行动派,擦了擦嘴角,蹲在地上打开了赵令冕的箱子,把他的键盘、支架、耳机、转换器、小灯都拿出来,颇为体贴地帮他拿进房间,站在房门口,道:“哥哥,进来吧。”
这话的语气很像某种准备开始的时刻,赵令冕凝望天花板,慢吞吞地起身,从未如此端庄地走进房间。
“怕我吃了你?赵令冕。”段青慈关了房门。
“怕你吃得太残暴。”赵令冕小声说。
“播吧,线给你插好了。”段青慈朝桌面挑眉,确实把几个设备好好地插着。
赵令冕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笑得温柔,便在电竞桌前坐下开始摆弄。
段青慈的房间不大,风格也和赵令冕不一样,明亮,温馨,电竞椅是黑色的,印着明黄色的字母。
“我怎么解释背景不一样?”赵令冕调整了一下镜头,好久没播这么暖色的背景了,灯和角度都要重新调整。
“随你。”段青慈又开了门,抹布在门外挠来挠去,要进来找他们。
一进门就抓着赵令冕的裤腿爬到桌面上哒哒哒地走来走去。
赵令冕坐下,椅子挺舒服的,桌面高度也合适。
就是对面一个大活人盯着他,虽然笑着,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掐他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