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刺激的赖栗浑身一松,脸上浮现了一瞬间的茫然。戴林暄抽了几张纸帮他清理,褪去平日的张扬跋扈后,这会儿的赖栗竟然有些乖巧……像两年前的样子。
下一秒,乖巧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戴林暄闭了下眼睛,没有躲。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听砰得一声,赖栗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赖栗中途就挣开了皮带的束缚,却还是等保洁走后才反抗。
戴林暄站了会儿,才细细擦拭手指。他将用过的纸巾叠在一起,折成方块,揣进贴着大腿的裤兜里。
拍卖会开场十分钟后,赖栗才姗姗来迟。景得宇独自坐在角落的圆桌,冲他招了招手:“你干嘛去了,这么晚?”
赖栗过去坐下,给面前的杯子倒满酒,面色平静地一饮而尽。
景得宇认识赖栗六年,对他多少有些了解,平静对赖栗来说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景得宇心惊胆战道:“要不你还是去和你哥坐一块儿吧。”
第14章
“你今晚喝得有点猛啊。”景得宇头皮发麻,一边怕赖栗发疯一边又忍不住八卦,“不会表白被拒了吧?我可看见了,后来小宋又回去找你了。”
赖栗不忌酒,却很少无节制地酗酒。用他的话来说,在外面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这就导致在别人那屡见不鲜的爬床事件在他这根本行不通,想灌他酒更不可能,酒瓶盖还没揭开桌子能给你掀了。
景得宇忍不住撩闲道:“虽然说朋友妻不可欺吧,但是我感觉你也没多喜欢人家,既然被拒了不如让兄弟给你探探路,万一我撬开他心门打开他新世界窗户了呢?到时候你说不准就有机会了,放心!咱俩这么多年交情,肯定不介意你撬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