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楚抬头,看到了一双冰冷黑沉的眉眼。他张了张嘴,竟是没第一时间找出应对的话来。
赖栗把玩着一把黄铜小刀,轻声道:“反应很快啊。”
宋自楚心里一沉。
赖栗头也不回地说:“把他开了。”
身后的经理连连赔笑:“没问题,小……他擅自顶同事的工,肯定是不能留的。”
宋自楚抱着最后的侥幸,张了张嘴:“赖栗……”
赖栗往前走了一步,用刀尖抵着宋自楚的肩膀,将他逼到靠墙:“别装了,我光看你演都累得慌。”
他手腕往下一拉,直接划破了宋自楚的白衬衫,即使宋自楚捂得非常及时,旁边的经理还是瞄见了一秒纵横交错的疤痕。
他难掩惊愕,脑子里闪过一些残忍的色|情画面,原来这位看似正经的大学生私底下玩这么花吗……
宋自楚艰难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赖栗厌恶地打断:“隔着一条街我都能闻到你们的恶臭。”
“……么。”宋自楚视线垂在地上,喃喃道:“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
再抬起头时,他那些紧绷不安的表情一扫而空,眼底盛着和赖栗如出一辙的阴冷,还有根本压不下去的亢奋。
“我们?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啊。”宋自楚往前走了一步,贴得很近,几乎是耳语的距离,“有了家人,取了名字,你就不是‘我们’了吗?”
赖栗手腕一转,刀尖抵住了宋自楚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割破他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