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许见他。”赖栗阴郁道,“如果工作原因不得不见,也必须有我在场。”
“遵命——”戴林暄褪下大衣,解开毛衣领口的两粒扣子。
他们都穿了外套,贴身的毛衣被体温捂得滚热。
因为常年用同款的洗漱用品,身上的味道也很相似,恍若一体的同时又有些微妙的不同。毛衣套着头、蒙住脸的须臾间,这种感觉更是被无限放大。
不过赖栗大概是感觉不到,满脸写着要气死颜安的执拗。
“你吸一下。”赖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像上次一样。”
“……”戴林暄托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嘴唇刚碰到脖子,小混账又出尔反尔——
“算了。”
虽然最近没再听说过“恋童癖”的风言风语,但还是低调行事比较保险,如果他带着吻痕和他哥一起出现,难保会被有心人利用发散。
赖栗正要撤回去,戴林暄握在他后颈的手却猛得压紧,将他带得更近。
戴林暄直接咬住他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用力一吸|吮后又用齿尖碾磨了两下才缓缓松开。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戴林暄一巴掌呼他腰上,“拿我当太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赖栗捂着脖子,脸色阴晴不定。
末了,他往下瞥了眼:“没当太监。”
戴林暄:“……下车。”
颜安食物中毒,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多便回到了剧组,正在片场指挥演员的走位。
当前的布景幽暗,周围到处都是塑料薄膜,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简陋的手术台前,漠视着已经麻醉的“羔羊”,身后泛着淡绿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