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不懂爱别人,更不懂爱自己,对于哥哥完美表象的极端维护,倒是更接近爱惜的定义。
“哥,你再叹气试试。”赖栗跪立在他身体两侧,“别逼我让你说不出话。”
戴林暄心乱如麻,一面是现实生活里紧急要处理的那些糟心事,一面是失去自由的处境与当下难哄的赖栗,最终只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句:“那可真优秀。”
赖栗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瓶油扔在了床上,目光不离戴林暄的脸,单手脱下上衣。
戴林暄从未出现过这么“不堪”的一面,虽然西装革履,但敞开的衬衣连胸口都遮不住,劲瘦的腰腹与衣角一同收束在裤腰里,双手被拷着向后扬起……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赖栗抓握着他的腰,喑哑的呢喃下是无法掩饰的浓郁谷欠望:“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让人有多想犯罪,你怎么敢毫无防备地和外人走那么近?”
“……”
戴林暄有防备。
但不是这方面的防备。
外人或许有企图。
但不是这方面的企图。
“你以为谁都是同性恋?”
“谁规定一定要同性恋才能对你有想法?”赖栗用舌尖顶了下犬齿,“我也不是同性恋。”
“……好厉害。”戴林暄心服口服道,“一般人都没你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