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孟月渠放弃挣扎,任由他把脉。
“你发烧了。”魏巡说。
“嗯,我知道。”孟月渠点点头。
“你不要想着逃跑和其他什么别的,”魏巡语气依旧淡淡的,“靳哥决定的事儿,谁也阻止不了。”
孟月渠眼红地瞪他。
说完,魏巡宽阔的肩背离开了他的视线。
魏巡惯常跟在靳述白身边,是男人最信任的人,这一回竟然将魏巡留在这里看管他,孟月渠知道他肯定轻易地跑不了了。
他脱掉裤子,脚踩在床弦拧开药膏慢慢地给自己上药,上完后,他双手撑着床垫,清凉的药效遍布在皮肉上,等晾干。
门被敲了三下,孟月渠被惊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套上裤子,魏巡就已经端着一杯水和退烧药进来了。
入目的,便是孟家小少爷雪白修长的两条长腿,更深处红肿一片甚至泛紫。裤子卡在腿弯,露出的皮肤不多倒也显得欲盖弥彰。
孟月渠用手盖住大腿,还扯了扯衣摆,气恼地努起了嘴,小巧鼻尖羞得泛红,长睫轻颤,小动作多的没去看魏巡的脸。
“不好意思,”魏巡嗓音沙哑道,“这是退烧药。”
“谢谢,”孟月渠头偏向一边,“你放在柜子上吧,我会喝的。”
魏巡嗯了声,放完药就走了出去。
孟月渠缓了有一会儿,转头看了看卧室门,确定魏巡不会进来后如释重负地卸下警惕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