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干什么了?”孟月渠咬牙,杏眸嗔怒地看他。
“没干什么。”靳述白厚脸皮地撒谎。
“这还叫没干什么?”孟月渠指着自己,“这、这、还有这儿!你是狗吗?”
“哦,记起来了。”男人还握着他手腕儿,用力一拽,孟月渠没防备地跌倒,“那就再来演示一次。”
说完,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脸色不太好看啊,是哪儿不舒服么?”张传凤担忧地看着孟月渠,“先去休息一会儿,这小脸白的。”
孟月渠有苦说不出,今天早上来鸿雁堂时差点儿没赶上。前几日他一天下八小时训练都没问题,但这会算是带“伤”的过程中,他也只能忍着,同时心里把靳述白骂了十万遍。
“没事儿师父。”孟月渠笑笑。
“昨天你外公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你学的情况怎么样,”张传凤说,“我说那学得可好了,下一次都可以上台表演咧。”
“这么说我可要骄傲了。”孟月渠弯眼说
“当然可以骄傲,有那个资本为什么不骄傲,”张传凤笑着说,“对了,下周可能有几个戏班子要赴美演出。”
“啊?赴美?”孟月渠惊讶,“这么远?”
“国家扶持的项目,都是指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传统戏曲剧种,”张传凤侃侃道,“你想啊,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们国家的文化流通到世界,那不就更多人知晓了么,它是国家的财富,也是世界的瑰宝。你外公打电话还问我,你是代表粤剧出席表演呢,还是昆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