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对两人的相处已经习惯了,头也没抬地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陆明深又问他:“有什么事情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江秋思考再三,还是把手机翻转过来给陆明深看:“你看。”
陆明深接过水杯放在一边,俯身凑过去看,严琅的消息刷了满屏,但是中心主旨就一个:甩了那个姓陆的,出来和我吃饭,跟我好!
陆明深笑了一声,问他:“你怎么想?”
“严琅是我朋友,我在救助中心那段日子他虽然在美国,但也远程帮了我不少忙,说实话,我在那里面没疯,有一大半都是多亏了他,”江秋惆怅地说,“我倒也不是觉得他对我构成了骚扰或是什么……”
“怕拒绝得太狠让他伤心?”
“嗯……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就因为拒绝得不够干脆所以才会给对方留下念想,”陆明深语气平静,“就像你对我一样。”
江秋:“……”
“待人温柔是好事,但是钝刀子割肉就容易藕断丝连,”陆明深也不和他多说,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早些休息。”
“……你和他不一样。”
陆明深顿住了脚步,没转身,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