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木见他这样,心思又活跃起来,笑嘻嘻说:“原本感觉不到疼,被你一看好像痛觉又恢复了。”
弓雁亭无动于衷,手指不轻不重按在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上,伤口被扯动,元向木没有防备顿时疼地直抽气。
“还有心思调笑,看来是真不疼。”
“”
医生拿镊子往外取玻璃渣的时候元向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弓雁亭站旁边看了会儿,推门出去了会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医生快缝完针他才又回来。
那儿本来就缝过针,现在又叠一层。
弓雁亭带着人走出去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沉得吓人。
两人在楼下站了会儿,元向木伸手往弓雁亭衣兜里摸。
毫不意外被一把推开,“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来根烟。”元向木固执道。
弓雁亭冷冷瞥了他一眼,“你那口子是不想长好了?”
“一根没什”
“元向木。”弓雁亭声音冰冷,明显生气了。
元向木气也上来了,“你管我跟管儿子一样你知道吗?”
弓雁亭冷道:“我还真不介意给你当爹。”
元向木眼珠一转,下一秒突然靠近,附在弓雁亭耳边,唇瓣微动,轻轻吐出两个字。
弓雁亭眼睛微微睁大,不待他反应,元向木立马往后退一大步跟他拉开距离,神色狎昵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