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淡声道:“你派的车不是都停到医院门口了?”
弓立岩沉默了会儿,问:“那孩子是谁?”
弓雁亭意味不明地瞥了他爸一眼,“我性取向正常。”
弓立岩神色一凝,没再说什么。
见他这样,弓雁亭脸上骤然掠起冷意,一声尖锐的冷嗤从唇缝溜了出来。
弓清在一旁听两人这么聊天听得直冒汗,还一头雾水,这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徐医生仔细处理完伤口,仔细叮嘱了几句,管家就送人出去了。
保姆一早知道他要回来,弓立岩特意叮嘱说人受伤了,做得都是口味清淡补营养的东西。
弓雁亭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出去的时候见弓立岩在客厅坐着。
“听说你最近在跟一个案子?”弓立岩放下报纸问道。
“嗯。”弓雁亭在沙发上坐下,“输了。”
弓立岩沉吟片刻,说:“第一次参与庭审,感觉如何。”
“不怎样,草台班子而已,只有底层人的痛苦是真实的。”弓雁亭道,“他们斗不过资本。”
弓立岩温声道:“社会就是这样,一脚踩进泥潭才知道深浅。”
弓雁亭手指转着陶瓷杯,沉沉道:“可是不该是这个结果。”
弓立岩脸露诧异,随即笑了,“你要怎么做?”
“还没想好。”
弓立岩道:“要善于利用更锋利的武器和对方对抗,他拿短刀,你就拿长剑,他拿手枪,你端一把机关枪,当然这一切都得在游戏规则之内。”
弓雁亭蹙眉看着沙发上那个位高权重的中年人,面色温和,却隐隐带着一股凌厉的萧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