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静静注视着他,接着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毒蛇。
吞咽声混着狼狈又压抑的喘息格外清晰,元向木大睁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连瞳孔都在急速张大,硬生生被逼出生理泪水。
弓雁亭丝毫不手软,他吞咽不及,溢出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元向木从没见过他这样,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沉重阴郁的醉意和恶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攻击和逗弄。
“咽干净。”
元向木喉咙痉挛着呛咳了很久,才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哑声道:“阿亭,你喝醉了。”
弓雁亭眯起眼,大拇指压在元向木湿润的唇瓣上重重磨蹭,很快那片唇瓣充血肿胀,红的几乎要的滴血。
他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会儿突然问,“你们这种人,以后会结婚吗?”
元向木愣住,“什么?”
“同性恋。”
“我不会。”他道,“除非和你。”
“是吗?”弓雁亭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把将剩下的酒倒进嘴里,甩手将空了酒瓶扔地上,又像开始那样仰躺在沙发上,很久都没再说话。
那只手卡着他脖子的手跌到肩膀上,不动了。
指尖蹭在皮肤上,很凉,元向木控住不住地瑟缩,奇痒顺着被贴着的地方沿着脊椎流窜。
过了阵,拿纸巾把弓雁亭沾湿的手指一根根擦干,他擦得很慢很仔细,素白修长的手指被他握在手心,像精美的艺术品。
门外传来声响,一转头猛地愣住,原本以为于盛跟江闻客都出去了,一扭头才看见于盛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