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越过顾渊的肩膀,落在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周雅身上。
“怎么?”顾渊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到周雅后,冷峻的眉眼竟柔和了几分,“周雅在等我们。”
我们?陆景在心里冷笑。
刚才顾渊和周雅挽着手谈笑风生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顾总还是去陪周小姐吧。”陆景微微抬了抬下巴,“我自己能应付。”
顾渊眯起眼睛,伸手使劲扣住陆景的手腕:“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景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被顾渊半拖半拽地带离了围观人群。
他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
顾渊一路将他带到露台上,初秋的夜风带着微凉拂过脸颊,总算冲淡宴会厅里的窒闷感。
“你干什么?”陆景终于甩开顾渊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表演够了吗?先是当众泼酒,现在又”
“又什么?”顾渊转身,月光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线条,“又救了你一次?”
陆景气结:“我不需要你救!”
“是吗?”顾渊冷笑,“那刚才被张明那种货色调戏的时候,你怎么不自己解决?”
“我正准备”
“正准备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把人气走?”顾渊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陆景,这是商圈,不是辩论赛。那些人不会因为你说得漂亮就尊重你。”
陆景被他逼得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栏杆:“所以你就用泼酒这种幼稚的方式解决问题?”
“有效就行。”
顾渊单手撑在陆景身侧的栏杆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现在全临城都会知道,动你就是动我顾渊。”
这句话激得陆景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