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陆总，喝这个吧。顾渊说得对，你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陆景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周雅，对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神闪烁。

“谢谢。”他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阿渊，”周雅转向顾渊，“我去和几个朋友打个招呼，你们聊。”

她冲陆景点点头，翩然离去。

顾渊看向身边的陆景，温声道：“李总是个靠谱的合作对象，天玑有国资背景，资金雄厚。”

陆景握紧水杯：“为什么帮我？”

“我说过的…”顾渊语气平淡。

“那周雅呢？”

话一出口陆景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太像吃醋。

顾渊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这与你无关。”

“当然。”陆景挺直脊背，“只是好奇顾总一边宣称我是你的人，一边和周小姐卿卿我我。”

“你在意？”顾渊突然逼近，气息拂过陆景的脸颊。

陆景后退一步：“我只是不想被当成你们py的一环。”

顾渊的表情瞬间阴沉：“你以为我带你见李总，当众为你撑腰，都是为了和周雅玩什么游戏？”

“不然呢？”陆景迎上他的目光，“五年前你”

“够了！”顾渊低吼，引来附近几人侧目。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五年前的事不要再提，现在，记住你的身份！”

顾渊心里怒火中烧，提起五年前，陆景突然人间蒸发就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