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你就是个大傻叉,程煜那点小九九,八百米开外我都能闻着味儿!人家摆明挖好了坑,就等着你这只傻狍子往里跳,你还真就跳得义无反顾,姿势标准得能打十分。现在搁这儿演什么追悔莫及苦情剧男主呢?省省吧,眼泪收一收……赔钱货……”
秦霄被顾渊劈头盖脸一顿损,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找到反击点,把矛头指向陆景:“怪我?要不是顾渊你不让陆景去上班,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哼……自己蠢还怪别人?你是被程煜鳄鱼的眼泪黑逼疯了吗?”
顾渊嗤笑一声,眼神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幼儿园小朋友,
“秦霄,你这理由,烂得令人发指。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惹的祸,怪我不让你家陆景上班?你这逻辑?比程煜给你下的套还漏洞百出。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脑科,看看你这种选择性失智还有没有救?”
顾渊的话句句带刺,扎得秦霄体无完肤,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梗着脖子喘粗气。
“行了。”
顾渊懒得再看他这副蠢样,整了整一丝不乱的袖口,目光转向紧闭的卧室门,里面程煜的哭泣声更委屈了几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的冷笑,“同学一场,也不能真看你被吃得骨头都不剩。陆景,看好你家这个大型易燃易爆的蠢货,我去会会里面那位奥斯卡新晋影帝。”
顾渊走到卧室门前,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而入,又顺手把门在身后带上了,隔绝了外面两个男人的视线。
房间内光线有些暗,程煜果然虚弱地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圈红红的。
他看见顾渊进来,瑟缩了一下,更往被子里埋了埋,带着浓重鼻音控诉:“你……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让秦霄那个渣男滚……”
顾渊没理会他的控诉,也没走近,就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楚楚可怜”的一团。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