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确定了时间还有多余,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太慌张了,没掐好时间,竟生生提前了半个多小时,转身想先把健身房的大门关上,免得有无关紧要的人打乱他的计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转身走了几步,连门都没摸到,就被身后的大力狠狠扑倒,摔倒了地毯上,地毯厚实,没把人摔出什么好歹来,只是摔懵了头。
陈珂的意料之外,蒋行是个过敏体质,他在水里下的一点点东西,被这个体质将陌生的药力放大了数倍。
被压着肩胛骨按进地毯里时,陈珂的求饶全被闷在了喉间,一场他原本以为装模作样一下就能过去的逢场作戏,不过几分钟就变成了真枪实弹,变了两次姿势,被人抬着腿圈住对方的腰,无力垂下后还被更过分的抬到肩上干得腰腹直颤,蒋行一口咬在腿间嫩肉上时还不解气。
他甚至故意用虎牙咬了个血痕。
陈珂闷在嗓音里的哭声被逼成了断断续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满脸痕迹,
泪水涟涟,后来都到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求饶什么的狼狈时刻,蒋行将那瓶喝了一半落在健身大厅的水,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零星的水珠坠在红透的嘴角,陈珂被吓的出神,还傻愣愣的伸手想去夺自己的罪证,蒋行轻蔑了一笑,雪白的小虎牙露了一点尖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陈珂再一次被拉入混沌,不知何时何地,陈珂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水分都漏光了,还被这个疯到不行的人咬着后颈,死命的撞,密闭的空间全是黏腻的水声和撞声回响,连门的滑轮声都被遮掩了过去。
白榆从未想过,在自己不放心到处找人的时候,蒋行竟然在这种地方实施了如此暴行,他甚至把那个被他挡住,看不清脸的人伸出去求救的手按下,瞥了一眼他的脸后,礼貌而温和的说:“抱歉,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请你先出去。”
震惊,沉默,无语各种复杂的情绪通通在这求救碰撞组成的背景音中,震碎了白榆的三观,而后他冷冷的讽刺:“恐怕不行,你这是在犯罪。”
“而正巧,我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