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见到蒋行的那一刻,身上某些部位的感觉又开始复苏了,“我请假,时间太长,再不去就要被辞退了。”他说的有点严重。
蒋行脸上似笑非笑:“你开门的动作还挺熟练,前几天就自己偷溜出去过吧?”
陈珂的脸开始隐隐有些烧红。
“这门是指纹锁,倒是方便你了。”带着不屑的嘲讽像是在取笑一个被抓的小偷,陈珂的脸色又变成了惨白:“我没偷东西。”
他的声音蒋行一点也不在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抬起手臂,等着陈珂过来伺候他:“辞职吧。”
陈珂连明知故问的反问都没来得及问,蒋行轻飘飘的接上句:“做错事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不是补偿,是代价。
陈珂只能老老实实,在老板的破口大骂中辞掉了健身房的工作。他无措的拿着手机:“那我能回趟家,把自己的东西拿过来吗?”没了工作,总不能再没了生活。
早就放下手臂拉下脸的蒋行,穿着外出的衣服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他出差一周,刚刚连夜赶回来,这会能讽刺陈珂两句,都算他心情好。
此时一沾沙发,困倦上涌,连胃都顾不上,也没听清陈珂说些什么,以为他是要回自己房间,挥挥手就算了,随后便睡了过去。
等蒋行再次醒来,不是因为睡够了,而是门口噼里啪啦的动静吵醒了他,多日睡眠不足被人强迫吵醒,太阳穴连带着后脑勺都是跳痛,他抬手按了按,没什么效果,好不容易聚焦的目光一落到门口大口袋小袋子的,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一定是看错了。
等再睁开眼,眼前甚至还有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疵毛的毯子,破了洞的背心,还有各样的水壶和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