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健身教练,虽然一直是这种唯唯不太自信的样子,在健身房里不好意思和别人搭话,也不好意思去拉客户,那时候他业绩最低,我问他“你能当我教练吗?”他竟然回答我:“你还没教练吗?”,傻乎乎的,都看不出来别人的好心还是坏意。”
“后来说了不需要,但他还是会在遇见的时候,帮忙纠正一些发力点。”
“这个坏习惯一直延续到后来………”
“他一天三次的出现在你面前,为了你的胃,身体和健康,一遍遍的把东西放在面前,被骂了也当做没听见。”
蒋行的声音越来越飘渺,越来越轻声,他在随着言语被重现的回忆里,清楚的看清了陈珂的每一个表情,快乐或是忧伤。
他轻轻的扯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笑,但铺天盖地的怅然,新奇的让心脏胀痛:“原来我以为这些都是小事,现在才发现,他组成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他听懂了我的每一个拒绝,也固执的做着对我好的事。”
浪漫或热情,也许都能吸引到疯狂的水瓶。
但能留下风的,只有留在原地等着风经过,为他泛起涟漪的池塘。
“你看,就连回忆我都想不起来他对我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
“可偏偏,”
“偏偏他做过的每件事,我都记住了。”